施以绍从噩梦中惊醒,他像条小狗似的四肢乱蹬,大喊着:“姐姐!姐姐!他来了!他来了!他回来找我们了!”
施玓被施以绍剧烈的动作震醒,他钻进施玓的怀里,两个人裸睡,施以绍不让她穿衣服,方便随时耍流氓,此时此刻就提供了良好的施展空间,只是不是为了耍流氓。
施以绍完全埋进施玓的双乳间,那里又软又热,嘴里仍然不断呢喃“他回来了”的话语。
施玓不这么觉得。
她一向很安心,才不怕施耀祖的鬼魂找上门,她没有去找他就不错了!
死的时候全身被钢筋贯穿,连那小小的鸡巴都被戳烂了,他还能传宗接代吗?哈哈,浑身上下都是窟窿,他能找谁报仇?他好意思找谁报仇?
就算是在地底下,也该是房青女的魂找他报仇!
施以绍惴惴不安地在她的怀里颤抖。
施玓温柔地抚摸他的脑袋:“好孩子,你当时不该去那里的,那样的死状,你那么小不应该看见。”
“那姐姐你就可以看见了吗?”
许久,施以绍才这么说了句。
他们是被清晨的敲门声吵醒的,天色依旧是墨夜的蓝,点缀着几颗星星,连月亮都隐约浮现。
敲门的是施耀祖的工友,焦急忙慌地告诉他们,他们的爸爸出事了。
去的时候已经围了一圈人,俩小孩儿挤进去,就看见挂在无数根钢筋上的施耀祖,风吹着他悬挂在脚上的鞋子,摇摇晃晃的,怎么都掉不下来。
两个人刚刚住在一起的时候是分开睡的,但施玓总会被施以绍的尖叫哭泣吵醒,压着想把他抽一顿的怒气去看,发现他泪流满面,脸色苍白地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。
见她进来,施以绍立马扑进她怀里,说施耀祖来找他了。
这场的情况持续了很久,久到根本不能跟施玓分开睡,一分开就又是尖叫又是哭又是闹,闹市区那堵薄墙能挡住什么?施玓被上下左右的邻居找了个遍,再接着发生石衡的事情,两个人彻底睡了,也就也彻底睡在一起了。
施玓摇摇头,突然轻声说:“也许你就不应该跟着我……没有我,你能过上好日子。”
施以绍不认同,道:“没有你我早就死了……”
施玓仍然是摇着头:“不,没有我,你早就过上好日子了。”
施以绍惊恐地抬头,似乎看见了比施耀祖鬼魂还要恐怖的事情:“你又要抛弃我吗?又要把我扔在大街上不管不顾吗?!”
施玓想解释,但施以绍不给她这个机会,他焦急地堵住她的唇,生怕这张每天对他飞出利刃的嘴会吐出真正让他伤心欲绝的话语。
他们的身体紧紧相贴,舌头完全占据施玓的口腔,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发泄着他的怒气,在施玓要喘不过气来才结束这个吻,转而往下开始亲吻乳房。
舌尖在乳尖周围打转,把口水弄得到处都是,又像个婴儿吸吮她的乳头,好像非要吸出点什么来似的。
施玓被他的行为弄得头晕目眩,但施以绍的鸡巴却没有硬,大概是在梦里被吓软了,他只能抓着施玓的手去抚摸,揉着那硕大的一团,从龟头揉蹭。
平日里,施玓非常嫌弃他的性器,从不为他口交,手也碰的少,她只能用对付华雨渐的方式对付他,拇指摩擦着马眼,缓慢研磨打转,指甲轻轻扣刮,刺激得马眼溢出液体,抹平了当做润滑往下抓住柱身起伏。
就连两颗圆滚滚的囊袋都不放过,轻拢慢捻抹复挑,施以绍被抚慰得闷哼不断,小蘑菇很快在施玓的细心灌溉下长大了。
得到这份滋润,施以绍轻而易举将性器送进她的身体,他没猴急猴急地开动,反而是趴在她身上,享受着她逼穴的温暖紧致。
施玓撑得难受,拍拍施以绍的肩:“你很重你不知道吗?给我点空气。”
施以绍微微起身,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,身体前倾,带动着性器在穴内往前顶弄,施玓发出娇媚地呻吟。
“别别……嗯…太深了……”
施以绍小幅度地挺动,捧着她的脑袋亲吻,手指沿着下颚线往下滑动,直到抚摸上乳尖,施玓在他掌下颤抖,那缓慢前进的动作已经让她的身体着起了火,细密粗硬的阴毛不断搔刮阴蒂,微弱得仿佛是隔靴挠痒,让施玓不满地哼唧。
这样,施以绍才重重地往里捣动,洞穴很快湿润得不成样子,施玓满足地叹息,她觉得就像那软穴一样快要被烈火融化。
“啊哈……对……就是那里……用力…嗯……再快点……”
阴茎上的青筋快速摩擦肉壁,将隐秘的快感点尽数服务到位,直到施以绍将耻骨完全贴合到她阴部,那种仿佛令人窒息的深度让施玓忍不住颤抖。
“太深了……太深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施玓在无尽如浪潮般的快感下颤抖,腹部就像一池沸腾的热水,仍在被人不断增添柴火。
抽插随着她高潮的结束而渐渐停下来,施玓在余韵中睁开双眼,硬邦邦的性器仍然

